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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31日的晚上,去西安的列车上,迎接新年的到来。
2011年1月1日的清晨,古城西安,阳光清亮。
依然是那么浑厚,西安,我第二次来到你的大街小巷。体育北路,小肥羊烤串,那才叫人无比留恋;油泼面,那才叫个爽;臊子面,那才叫个牛B。川流不息的是人群,流啊流不停的的是口水。
到了一个欲言又止的年纪,不能总回忆吧,青春里的那些事儿,不是一个中年男子应该经常提起的话题。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你想要什么,你能给予别人什么,都在奔忙着,为什么。昨日情意绵绵,今日陌路街头,这个世界真真假假早已分不清。我KAO,不会中年危机了吧。老婆孩子热炕头。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请保持单纯。
时光留不住,我们在路上。开始怀念西安室内的暖气,而如今,冰冷的南方。
快过年了,年关,又快到了。祝你们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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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我来到厦门,在中国地图上我去过的最南的地方,第一次见到大海。在福建的各处,度过了两周难忘的青葱时光。那时,我意气风发,青春少年。
十二年后,2010年11月20日,有雾的清晨,和故友在一起踏上南上的班机,开始了一周的旅行。
两小时后,深圳,我所知道的特区,而又是我所毫不了解的城市。南方热烈的阳光和温度还是让我小吃惊了一下,小时故友,同学,兄弟韩磊先生在宝安机场迎接了我,我和我的兄弟没想到会在这个陌生的南国城市相见,分外亲切。而今他已携妻小在此安家落户,可以每天看到南国高大的棕榈树。而这一切对我,都是那么新鲜。
午饭时间,我们直接杀到罗湖区,和另一儿时故友,同学,兄弟志国先生会面。志国先生已在特区多年,而我们兄弟也已多年未见,他已有好多个春节不曾回老家过年。儿时我们曾一同上树下河,初中的时候我总是陪着他去追隔壁的女生。而今隔壁女生已是别人的老婆和母亲,而志国先生也已有了贤惠的妻子可爱的儿子。我们兄弟三人共进了愉快而美好的湘菜午餐,席间觥筹交错,侃侃而谈。南国的风吹拂着我的脸,天气开始变得阴霾,饭后韩磊先生兴致勃勃的陪着我游览这个离港岛一步之遥的南方特区。
深南大道,地王大厦,深圳博物馆,深圳市政府,我们一路逛过去,这是个非常整洁美好的城市,如果忽略它高的难以置信的房价,我甚至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宜居的城市。而地铁以粤语普通话英语三种语言的报站方式,也让我感到新鲜。这次由于通行证的问题,没能跨过深圳河过去香港岛,些许的遗憾。晚餐韩磊先生陪我吃了非常棒的牛什火锅,有超级劲道的牛肉丸,点的东西太多,最后导致了浪费和我的肚皮吃的实在发涨。饭后我在旅馆附近的小街区逛了逛,每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市井里的那种鲜活的生活,总是最让我感兴趣,在这里,可以感受到一个城市跳动的脉搏,看看人们的生活,是否和他乡的我们一样。在这样一个美好温暖的南方夜晚,悍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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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这么长,感觉过了N久N久的冬天了。
虽然窗外已是一片绿色,满树繁花,但是我的保暖内衣还没有撤下阵来。
晚上吃多了,半个狗腿加上老妈蒸的馒头和包子,小姨不辞辛苦的乘大巴带过来给我的,好久没吃到老妈蒸的馒头,那种面粉的味道,香,松软,故乡的味道。
好些阵子没码字了,再写字的时候,发现离上次敲博客,已过了四个月整。这就是日子。
春节过后,没干啥事。去上海看了次谢天笑的演出,下着春雨,上海的街道湿漉漉的,霓虹闪烁。和同学在氤氲的酒吧看完演出,我错过了晚班火车,搁置在夜色中的火车站,待到凌晨。
小游园,我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思。楼下的小公园,一个告示牌上写着,小游园,之前我一直称它为小公园。
前些日子研究苏州小吃,就是掩藏在小巷子里的,在小范围内非常之有名的小吃,买了一张手绘地图,对着去找。先后考察了山塘街上阿坤卤菜店的猪头肉,新年小吃店的汤团,那味道,都是相当的欧凯,以后再撰文详细表述。大路边上的小吃也有很多人喜欢,但是我一直觉得,有句话说的好,智慧在民间,小吃更是在民间了。
读梁实秋老人家的“谈吃”,才知道,吃到这个份上,那才是水平,才够份,才发现自己在吃方面,竟然是那样的肤浅。一定要向老人家多多学习,顺便推荐一下,真是一本超级好的书。梁实秋,《谈吃》。
又到五月,又到假期,忙里偷闲,或者闲来偷忙。祝各位节日愉快。
突然发现,各位,真的,好久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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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就要过去了,这是今年最后一天的夜晚,23:00。
2010年就要来到了,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愿新的一年里,所有的朋友们都过得更加幸福,更加靠近自己的梦想。
愿所有的朋友们,手有余粮,心里不慌。
愿新的一年里,幸福像花儿一样开放。
同志们,来吧,让我们翘首以盼,属于我们的,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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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风高云淡的秋日下午,我在一个草地上拍到了三朵倔强的花,有细长的花茎,黄色的花瓣,朝向天空。就像一家三口。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就像那三朵花其中的一朵,或许是最小的那朵,静默着,看着广阔的天空,碧绿的草地。
眼下的生活,很少怀念。但是某一天,我想到了零三年的夏天,我回到南京,在城市边缘,一个偏僻的山脚下的村落里,我寄宿到我的大学同学兼老乡的租房里,和几个写诗的文艺青年混在一起,当然我的那位同学那时也是一位追逐理想的诗人,我一直觉得他到现在还是,虽然今日他正供职于某大型服装企业,在我心里,他仍然是诗人,而我呢,却不在是当时那个长发飘飘的文艺青年。我记得当时他接待我的第一顿饭,是一份牛肉砂锅,甚至他因为我的到来而叮嘱巷口饭店的老板多放了几片牛肉。我也记得,当时他租的房子里,只能摆下了一张床,一个小桌子,晚上的时候,我们兄弟就挤在一起,在那个偏僻村庄的农民院子里的私房出租屋里。那时候,我刚从苏州辞职,到南京闲逛。我记得应该没错,那是零三年的夏天,我还背着那个现在还在背的翠绿色的老仿JanSport背包,用现在的话讲,就是山寨。
时间到了零九年的尾声,十一月的末,天气温暖秋天的夜晚。我一个人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突然觉得孤立无依。
床头的落地台灯,透着暖色的光。
到了这个年纪,已经晚了的结婚生子的年纪,过往的青春已不能轻易诉说出口,摊开双手,空空如以。
爱情啊,生活啊,我们不能承受的,我们能承受的,就像一朵朵绚烂的焰火,绽放在天空,你想静下心来的时候,往往静不下,就像过日子,本想简简单单,仔细想想,其实我们大家都不容易。
有时候想在别处,在路上,但是,现实的生活,在眼前。赶紧拉回偏离轨道的奢想,好好的过日子,没事的时候才能,偷着乐。
此刻我在异乡的夜里,感觉着你,忽明忽暗。
天空之城在哭泣。
希望所有路过我身旁的人,都能幸福,平安。
感受秋天,感受又一年的尾巴。终于,也赶上这趟流感的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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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每天都下雨。窝在家里,闲着没事,就买来了笔和颜料,在我床头的墙上画了一幅图,线条很简单,却足足让我画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好久没画画,手有些小酸,颜料倒用的不多,但线条勾起来却得小心。一直觉得床头上的墙面没什么装饰,显得空荡荡,现在画了这幅画,感觉丰富了许多。那只粉红色的鸟我很喜欢,仿佛一不留神她就会鸣叫,我突然想到小时候看的动画片,神笔马良。
闷热的夏天。厉害的秋老虎。
今天出奇的热,太阳挂在天空肆无忌惮。中午去交网费,两点多的阳光强烈的让人胆怯。走在一个巷子里,影子映在洁白的墙面上,绿色的藤蔓植物在墙头摇曳,好像这样的感觉才是夏天,有姑娘穿着白底缀着小碎花的棉布裙子在长长的巷子里渐行渐远。
也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事情,都立秋了。晃不了几个月,就要过年。
好热的天。昨天去张家港的一个工厂拍照,先从苏州乘车到张家港,然后乘城乡公交到一个叫鹿苑的地方,然后再乘小三轮几经辗转到工厂。拍完照,从厂区出来,门口有一片绿色的玉米田,结满了饱满的玉米穗,这种场景只在回忆中偶尔闪现,让我想到了老家农村的田野。我小时候经常在那里玩,好像也是这样炙热夏天的正午,和小孩子一起摸鱼,捉蚂蚱。而现在我正在一个陌生的玉米田前面带着墨镜,留影纪念。
想到了大佑的一首歌,停不住的爱人。有这么一句歌词:年轻时的伴侣早已走失,时代在变得更加陌生虚拟难追。
各位,大家冷暖于心,好自为之。不管怎么样,我们年轻时代的伴侣早已在岁月流逝中走失,这个时代在纷纷扰扰莫名其妙之中变得更加陌生,更加虚拟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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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握的这个琴包,里面就是著名的Taylor吉他,非常喜欢,特别是那款Baby Taylor,手感特棒,像一个温柔的小女儿。有一天一定要选一把,可以弹很多很多年,等琴身上的都变得磕磕碰碰,她的音色醇美的也会像一个如水的女人。
南京的夏天,多雨,在四十多层的楼上,可以望见远处的紫金山。我还记得大学毕业的第一年,当年睡在我对床的老朱和沈大,租在三十四层的楼上,那时我对他们说,我每次在你们的楼上,总感觉到整个楼身在微微摇晃,这是九年前的夏天我对他们说的话,虽然,现在他们已经拖家带口的变成了朱先生,沈先生,而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看到日全食,只看到满城暴雨,短暂的天黑。
终于在宜家买回了心爱的博克尔玻璃杯,我喜欢它超大的容量,和它厚实的手感,让我每天都能痛快的喝很多水,那种感觉很美妙,我已经对它心仪已久了。
倒梅雨。每天都会时不时的下雨,或大或小的,晚上下过雨以后,空气特别清新,甚至有些清凉,汽车在雨后的街道飞驰而过,留下轮胎和路面磨合的声音越来越远。
很久不做饭,每天吃快餐。在南京吃干锅牛蛙,很过瘾。今天收拾厨房,扔掉了一瓶辣酱,奶酪,和花生泥,有些东西买来了,也想不起来吃,慢慢过期。好久没吃水果,靠每天吃功能维生素片,这样好像不太好。一个人,懒得买。其实也不是懒得买,每次面对琳琅满目的水果摊,总是很茫然,不知道买什么好,每次就这样怏怏离去。选择,有时候真的很难,还是回家吃功能维生素片了。
突然生病,从小到大,都没得过什么大病,这次算一次。其实也不算多大,只是要慢慢调养下去,不能受寒,不能劳累。一个人习惯照顾自己,每天都吃药,一天三顿,很习惯。
其实,还是不够努力,说了很多,都没有实施。再多挣点钱,攒了钱,淡季的时候,就出去旅行,每年一次,或者两次,每次一个月,四处走走,转转,离开苏州,到另外的城市短暂的生活,这是很理想的生活状态,很向往。因为淡季的时候,在苏州,我也很清闲。
对自己好一点,再好一点。原来,其他的都是假的,每天多吃些好吃的,生活就赚到了。
断续练了痛仰的一首歌,我很喜欢这首歌。弹熟练了,录下来,放在网上,给铜子们听听。
爸妈要换新房子,抽空要回家把自己那些东西搬回自己这,大学时候买的CD,书,以前画的画,写生时拍的照片,读书时候和同学们写的信,都要带回来,免得遗失掉。十多年了,那些东西里面,都有记忆。
大家生活的都很愉快,认识的,不认识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迹,我想让自己的再丰富一些,也再平静一些。挣钱,结婚,生孩子,一步一步的,不知道啥时候轮到自己。想想好久没有静下心来看书了,好像很多人都有电脑依赖症,其实,这是一种生活的退步,应该觉得羞耻。
我养的茉莉又开了好几次,洁白的小花,清香四溢,我真为她骄傲。加油,茉莉。
麦兜响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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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仰的这首老歌,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当你,我,当我们老的时候,回想我们经过的所有的生命中,有没有那么一天,让我们曾经深深动容,深深感动呢?
中午经过一条不知名的马路,两旁的行道上的香樟树,那种绿色嫩嫩的,在阳光的照耀下,真让人觉得可爱。真是太美妙的绿色了。
波奇每天都陪在我的身边,用温柔如水的眼神注视着我,相信没人能不为她这样柔情的眼神感到欢喜。最后我们发现,人和人之间的沟通竟然是那么的难,而和一只狗狗的交流,用眼神就已足够。
傍晚的时候,有很大的风,吹的卖爆米花的大遮阳伞随风晃动。三块五的不加芝麻,四块的加芝麻,但我觉得应该味道都很不错。
决定三号去迷笛音乐节,可以看到喜欢的木马,痛仰,冷酷仙境,这三只乐队我都看过他们的现场,想来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看到木马还是和小黑同志一起在上海ARK,不知道现在ARK是不是还有演出看了。
夏天渐渐到来了,大家都穿的越来越少,满大街的黑丝。中午的时候,阳光下的树影斑驳,那种夏季的感觉真好。最近听到一个大学同学要去外面定居了,大家真的都大了,都三十多了,有各自不同的生活,不管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幸福,平安。
经过所有的生命时,我们都有很多很多,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可以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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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猫咪、打字机、旧信、古老的书籍、芬芳的花草,业已模糊的初恋记忆和人约黄昏的暮老岁月,这些怀旧元素构成了这部美好而温馨的电影。导演金恩朱用一种再次书写初恋情书的心情完成了这部情感小品的拍摄。(此段引自影评)
有的人隐在你生活或者记忆的深处,像春末夏初夜晚的一缕香,隐隐散开。
好久没看电影,好久没看好电影,昨晚躺在床上看了这部“夏日密语”,那些细腻的情感描写,让人觉得清新,温暖,一如我们都经历过的岁月里细碎的片段。那些兰花,打字机,猫咪当奇,夏日的雨水,蓝色的雨伞,有好看图案的信纸,暖壶里的咖啡,碎花的裙子,李英恩像极了某人遮住眉毛的短发,乡间如绿色海洋般的田野,蔚蓝色天空的云朵,茂盛的行道树……一切就像我们所经历的从前,夏日里的密语,温暖人心的美好情感,很喜欢这部细碎而优雅的电影,在春天的夜晚,看起来很适合,看起来让人觉得温馨。
在春日温暖的夜晚,窗外有月光,有晚饭后散步的人们,雨水过后散落在草地上的一地樱花。如果想有一段悠暇的时光,那么躺在床上或者窝在沙发里,夏日密语,也许是一个选择,她让你在安静的春天的夜晚,想起了我们经过的青春,一些往日的章节。“遇见米拉拉”林慧玲的这本钢琴演奏曲唱片,也那么适宜在春天的夜晚倾听,像窗外倾泻如水的月光,浅唱低吟,静静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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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这个时候,还有多少人没有入睡。
有时候,一点点回忆能在瞬间给你带来心隐隐刺痛的感觉。我尽量避免某种物件或者思想的片段,勾起这种回忆。
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骚瑞。
我整晚的开着在宜家淘来的巨便宜的落地灯,纸做的长方形灯罩显得特有文化感,如果在上面写几笔书法那更是very的赞叹了。
昨天晚上去小酒馆看了麦子的演出,一个来自西北咸阳的民谣歌手,诗人。沿着河走,边行走边弹琴边歌唱的诗人。
昨晚拍的酒馆Boss潘院长的白色猫咪和一个女孩纤纤玉手。记得我曾经有过两只白色的猫咪,我有些想念它们了。







